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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朋友的父亲,头疼,咳嗽、吃不下东西,连水都咽不下,瘦得皮包骨头,在医院度过了危险期,依靠输液维持,医院劝他回家休养,因为还有很多危重病人等待床位;

最近几年特别喜欢放YouTube上面1999年在维也纳举办的三大男高音音乐会,全部圣诞歌曲,今年,老徐执意放波切利,觉得三高虽然经典,仍然太陈旧了。

今天因为什么事情,打开了messenger,发现了2月28日Zuzana发来的留言。我实在是不用messenger,但是过去时有发布facebook,所以,FB上面的朋友们不知道,于是,这份留言耽误了40多天,和战争到目前的日子几乎一样长,对,这份留言就是关于俄乌战争的。

今天把活动的玩具和大部分旧衣服,送到布拉格5区的一家慈善组织,他们有关注乌克兰人,也同时关照无家可归者。

我想念俄罗斯宣传的逗趣的疯狂。我在我的文档中搜索了一张顿涅茨分离主义分子的可口可乐照片--(所谓的)真正的可乐(剧透:它在市场上停留了不到一年,亲俄的分离分子继续美国可乐),并从屏幕上看到网站上一篇文章,是关于俄罗斯国防部官方电视频道 Zvezda的。

有人说左右是政治概念,谁说的?我们都知道什么议会那个起源,上次我写的是英国议会,其实记错了,是法国。1791年法国国民议会,温和派的保王党人坐在右边,激进的革命党坐在左边,产生了左翼、右翼两种称呼。

这一节,不能算是我的日记,属于盗版,快速翻译了JIRI JUST的日记,感觉内容很有价值,在有时间的时候,尽量把此前的内容也做出来,3月9日开始,有12个部分,还好不是每天写的。

"其实我们很多人很怕是阳性,不是因为怕得病,是因为怕被带走。带走,拉走,这两个词现在特别令人头皮发麻,听到就瑟瑟发抖。那种类似"夏令营"(姑且叫夏令营吧)似的地方太令人觉得恐怖。"

今天看到关于布查屠杀,我们间接认识住在这里的一家三口,他们之前逃出去了,应该没事,算是万幸。留在那里的人......

今天,老徐和一位小徐朋友聊天,朋友在上海,去当了二天志愿者,他为的是能帮助不会用手机抢菜的那些老人。他说,能做一点,只要不和身边的粉红正面争执就好。他还和自己的老同学发生了观念之争,给自己的同学写了一大长段的苦口婆心深入浅出。最近,也是又听说了好多被掀翻的友谊小船,李承鹏那篇文章里也在疑惑自己的同窗,是不是同在"狮子山下听过高尔泰的课"。

楼上邻居昨天送来了最后一拨洗好的被罩,其中有个被罩破洞了,我们的,曾经在我们的作家居住地用过,邻居细心地帮助补好了。他们还送来了一些自制的布袋,可供人们取用。他们还曾经说过,如果画廊东西太多放不下,可以临时放到他们家里。他们就是普通家庭,这套房子是这户人家改善家境住到的最好的房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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